萧天忌是坡豪的教官,那是一辈子也难以磨灭的烙印。所以,听了张义的话,坡豪沉着脸后退。

        眼神机警的扫视着四周。暗暗决定,只要不是生命危险,就暂时袖手旁观。

        现场一片哄闹之下,只见张义并没有生气。他就站在台上,用旁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湿巾,慢慢的擦着脸上和头上的蛋液。

        刚刚擦干净,啪的一声,一个烂番茄又扔到了身上。登时将西装染的没眼看。

        张义仍旧不生气,把西装脱掉。

        然后,台下一个人冲上来,将一瓶墨水,径直泼在他的。白衬衣变成了黑色。

        ……

        烂菜叶,炉灰,墨水……

        不时有人通过这种途径,来表达着内心的愤怒。

        张义自始至终,脸色平静。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到最后,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人样。就好像有些地区恶俗闹洞房,把新郎闹的像乞丐一样。

        终于,人们被张义的神情感动了。现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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