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魏衢应和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这一届的弟子实力如此强,怕是要出事啊。”
宁城荒心头微动,诧异地看着魏衢,“哦?说来听听。”
魏衢叹了口气,“我和您身为护国派宗师,都知道近二十年,除了您之外,再无其他宗师,可今日的比试,您也看到了。”
“司敬剑早已踏入宗师,苏杭、李剑一、项晁、罗丘,都是玄黄宗师,便是放在二十年前五十年前,也是极其难得的。”
宁城荒频频点头。
“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年轻宗师,这古武界怕是要出事啊。”
“古语说得好,安久必战,战久必安。”
“哎,或许是我老了,这人一老啊,想的就多。”
魏衢重重叹了口气,“镇南王别笑话老朽。”
宁城荒给魏衢倒了杯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所言倒是不错,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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