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云镜观的客房内,秋水几人围坐在宁城荒身边,等着他醒来。

        狂龙早已不见踪影。

        至于参加穹顶比试的众弟子,也已经散去。

        黄莺莺本不想走,但云镜观下了逐客令,任何人不得停留,不得已,只好先下山。

        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能做韩立阳的仆人已经是十八代积德,她只希望韩立阳还记得有自己这么一名仆人。

        “哎,也不知镇南王何时才能醒来。”魏衢幽幽一叹,今日之事对他们造成太多冲击。

        秋水神色暗淡,云镜观被毁了大半,观前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堑,想要重建修复,怕是难了。

        “想不到洪春这个畜生竟人面兽心。”魏衢开口大骂,神色间尽是疲惫。

        “若他不死,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秋水师太言辞激烈,仿佛苍老了几分。

        忽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宁城荒身上忽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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