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阳神色不惊地看了她一眼,“周小姐若是再闹,车顶怕是都要被撞破了。”

        周静雅脸越发羞红,感觉丢大发了。

        “我这还不是因为高兴。”周静雅揉着脑袋,好在车顶是一层软皮,否则这一下定撞出个包来。

        “谢谢韩先生。”周静雅冷静下来后,开口道谢。

        韩立阳看着车子驶入高速,速度开始加快,便问道:“说说她的病。”

        “小玲儿从九岁开始,每月初一十五,过了子时,便浑身发冷,如坠冰窖。”周静雅想了想,开始描述纳兰玲儿的病状。

        “韩先生,我一点都没夸张。”周静雅怕韩立阳觉得自己话有些夸张,便忙解释,“真的是如坠冰窟,一杯水浇在小玲儿身上,瞬间就会凝成冰。”

        “太可怕了,人的温度怎么可能那么低?”周静雅捂着胸口,黯然伤神,“这种状况要足足持续一个时辰。”

        “每次发作之后,小玲儿身子骨便极度虚弱。”周静雅重重地叹了口气,“再有两个月,她就满十八岁生日了,大宗师说她怕是挺不过十八岁了!”

        说着说着,周静雅眼睛红了,声音渐渐哽咽。

        韩立阳认真听周静雅对纳兰玲儿病情的描述,听到初一十五子时遍体生寒之时,心中便有了答案。

        因为他想到了一种极阴极寒的体质,正是这种特种,但没有见到人之前,他也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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