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怎么开着?”秋菊看着大开的院门儿嘀咕了一句,她们出去的时候,可是将院门儿关上了的。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婉提着裙子上了台阶,一进院门,就看见了坐在葡萄架下看兵书的宋恒。

        “将军”瞧见宋恒,秋菊便忙抱着布匹朝他福了福。

        宋恒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沈婉道:“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他下午一回府,便来了秋实院,见她们都不在,便看着兵书等着,一等便等到了现在。

        “我和秋菊出去逛了逛,将军什么时候来的?”沈婉走到了宋恒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将军?”宋恒拧眉看着妻子,她可从未如此叫过自己。一直以来,她都是叫自己夫君的,她是在疏离自己吗?

        有什么问题吗?沈婉微微歪头看着宋恒。

        “一直以来你都是叫我夫君的。”宋恒有些受伤的看着妻子。

        沈婉的眼角抽了抽,这宋猪蹄子露出这受伤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她都快要误以为他很爱原主了。

        她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你也知道的,我得了失忆症嘛!方才听见秋菊叫你将军,我也就跟着叫了。”

        宋恒抓着沈婉放在石桌上的手,柔声道:“旁人都能叫我将军,但是你不能,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结发妻子。”将来死后,他们是要葬在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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