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沉默。
他能参与到暗冰计划并且隐约占据着主导地位，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
不过是不想让她知道是谁罢了！
但她若想知道他是谁，还不好查吗？
顾清寒将此事压下，决定回城后让江染滢去查一查。
夜晚，顾清寒给沈暮尘换了几次药，又喂了几次解毒汤。
佛手守在一边，问道：“娘娘，陛下如今好些了吗？”
顾清寒检查了伤口，说道：“如今看没有渗液、没有出血。刚刚喂的药为解毒、抗感染……如今最怕的就是颅内压增高。”
佛手：“什么是颅内压？”
这些名词，他听都没听过！
顾清寒从随行的箱子里拿出一本书，这是这段时间来她抄录好的《外科学》，正适合佛手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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