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意识到自己不对,李大海眯眯眼,伴随长长的一道叹气声,非常干净利落的坐在沈卓旁边。
“相比兄弟们死在关外,我伤了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李大海茫然抓脸,眸光略显暗淡。
这个世间,除了生死,皆是小事。
确实比那些曾经鲜活存在,如今一个个长眠地下的袍泽们幸运太多。
外人兴许不理解,沈卓则能感同身受。
“我这条腿,是攻打玉峰关伤的,不算太严重,就是后面不能方便走路。”
这位昔年老卒双手托腮,说起沙场往事,语气异常缓慢,像在品一盅陈年老酒,舍不得一口喝干净。
二楼的李济深,其实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沈卓拜访家门,但没有下楼迎接,此刻正值两个男人,聊着过去的事。
于是,偷偷拉开一条窗缝,静静听着。
多年之后。
李济深回忆往事,其实不太记得沈卓当时与自家父亲说过些什么,可他记得,自己是在这天,*真正意义上了解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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