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的样子。
苏糖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他，“你去邻市做什么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简单的回答，“去调查一些事。”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眼底那圈青黑明显得不得了。
“是袁媛说了什么吗？”
他依然没有睁眼，低低的“嗯”了声。
苏糖抿抿唇，又问，“是什么呀？”
他睁开眼，看向她，低叹，“宝宝，先让我休息会儿好不好？”
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睫毛颤了颤，然后“哦”了声。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重新转过头闭上了眼。
苏糖安静的靠着他，也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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