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念经,又不会真来看着白晚舟打扫。
南宫丞从来没想到自己这双舞刀弄剑的手,有一天会拧着抹布擦窗抹地,好在他体力足会轻功,不似白晚舟还要架梯子,擦抹高处很是得心应手。
饶是如此,也大干了两个多时辰,才把十间佛堂打扫完毕。
一切弄好,回到小屋看白晚舟,只见她脸色蜡黄的蜷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比先前还要虚弱的样子。
裙摆上的血迹,竟然又多了一片!
死女人,真是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了!
这样还没事?
“我带你去宫医所,这次不许啰嗦!”
白晚舟一下子睁开眼睛,不过半天功夫,小眼窝子都有点凹进去了,舔了舔干涸的唇,提起床头的茶壶灌了两口,“我没事。”
“你要嘴硬到几时?”
白晚舟没回答,而是问道,“请个假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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