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伤口裂开了,你怎么也不早说?我回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了啊,马车都没颠裂,怎么躺床上会裂开呢?”白晚舟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丞不语,还不是拉她上床扯的。

        白晚舟只得重新给他缝了伤口,弄完打个哈欠道,“我回去睡觉了。”

        南宫丞一把拉住她,“我刚刚说的话是放屁吗,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你都受伤了,就算刺客再来,也保护不了我啊!”

        白晚舟自是不愿,在颖王府已经为了日志失窃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大半月,他这人睡觉极不老实,不是把她压醒就是把她挤到边边,谁要跟他睡一起!

        “我就是受伤,也能以一敌十,信不信?”

        白晚舟无语,鸟人还真是过度自信,“那你别动,我眯一会。”

        第二天醒来时,南宫丞已经不在床上,他受伤不重,之前那么昏迷全是因为孔雀胆的毒,毒解了,便也无甚大碍了。

        白晚舟洗漱完,肚子饿得慌,听楠儿说南宫丞总爱在膳堂一个人做一大桌菜,今儿去沾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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