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怪不得方才非要支开他!
“我要进去了,她说还有工作要做。”裴驭轻轻关上门。
南宫丞无处发泄,气得脚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裴驭可以进去,丁香可以进去,他这个丈夫倒是被关在门外?
出了事,谁能替她担得住?
门内。
裴驭没有瞎说,确实还有工作。
李淳亲王脑出血量很大,方才开颅也只能紧急缓解一下颅压,现在还要做脊椎穿刺,将脑子里的残血从脊椎慢慢排出来。
脊椎穿刺的凶险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开颅。
丁香之前在胡街跟了白晚舟个把月,很有经验,白晚舟把消毒工作交给了她,自己则是在调试穿刺针。
裴驭插不上什么手,便在一旁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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