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淡褐色的眸子流光婉转,看不出喜悲,只淡淡应道,“哦。”
白晚舟总觉得她已经察觉出自己对她的忌惮和防备。
是夜,南宫丞运了一个还剩一口气的痨病鬼到裴府,“他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不如趁早取了他的骨膜出来给裴驭用,省得死了不新鲜。”
这话好无情,白晚舟嗔了他一眼。
他吐吐舌,“我实话实说而已。”
痨病就是肺结核,在古代是绝症,在二十一世纪也就是几个疗程青霉素的事。
白晚舟瞥一眼那人,三十来岁,瘦得只剩一把卡,拖得太久,恐怕已经转成肺癌了,确实病入膏肓,有青霉素也无济于事了。
“我要做一下术前准备,你趁这个空隙去帮我把丁香接来,她做我助手。”白晚舟有意从外科方面也培养裴驭丁香。
南宫丞便让阿朗去了。
丁香赶到后,白晚舟也把房间的消毒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垫上防感染无纺医用布充当临时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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