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旋即,他便站了起来,笑道。“看样子,你还是挺识货的。我这只葫芦,是天下候,天之六子并称的孤落寒御用酒壶。”
“我,自然知道。”
孤落寒,永远印刻在沈北心中。
那是一个,在战场上一边杀敌,一边拔出酒塞,痛饮一口的男人。
那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酒葫芦不离身,随时仰头大喝的男人。
他死了。
沈北不知他是怎么死的。朝廷官宣,他是战死。但是沈北知道,自家这位兄弟,有太多的难言之隐。他死于非命,只是,自己还查不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卖。”
胡涛笑着回道。“这是我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卖来的东西。天下候使用过的,花了一千八百万。”
这支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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