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姐,你把薄彦的房间按排的和我远一点,他一个双手血淋淋的刽子手,离我太近我怕我晚上坐噩梦。”

        薄彦:求他带她来乡下的时候,她可一点都不像是会做噩梦的样子。

        童姝微微转头,皱眉道:“薄医生一会儿不回去吗?我听说医院一般都挺忙的。”

        “他不忙,他一点不忙,他现在又不是医生,已经是医院的副院长了,有手术也基本不会请他动手,他是来给我当司机的。”

        虽然嘴上很嫌弃,但是陆珠还是很提薄彦说好话的。

        男人抿了抿唇也道:“请了几天年假。”

        这么说,他们要在这里待几天……

        童姝眉心拧的更紧了,陆珠在这里住多久都没有关系,但是薄彦也要留在这里……她,不愿意!

        “姝姐,我们的房间在几楼啊?”

        一旁的陆珠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工作室,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布和纱,还有她没有见过的丝绸和摆着一旁的样衣。

        女人天生就对这些艳丽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就算好多只是半成品,也够陆珠对这里新鲜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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