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没点头,也没摇头,接了门牌套到自己手腕上,暖黄的灯光清晰地映出两位来人好看的面部轮廓,围着桌子大快朵颐的人这时候有几个停了下来,纷纷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新来了两个模样俊俏的孩子,一样的五官、发色,像双胞胎。只是年长一些的那个眼尾狭长,瞳仁里面灰蒙蒙的,仿佛心思重得总也化不开,像夹着一抹薄霜。另一位竟然还光着脚,浑身是伤,穿着又薄又旧明显不合身的病号服,面上两颗对称的泪痣则更显特别,他低头摆弄衣角时有阴影缀在上面,仿佛砸出来的两个小泪坑。
女人摇了摇头,在她根深蒂固的传统认知里,这是命轻福薄的长相。
她又披上毛毯坐了回去,一声叹息:“身份证有吗?没有就直接写名字吧,还有出生年月。”
大个的男孩捞了桌上没了盖的签字笔落在登记簿上。
他写,对面女人一直边吃边歪脖打量他,嘴里时不时就轻轻“啧”一下,□□裸的眼神毫不避讳,看得人浑身不适。
她是个beta,这里的管理或者服务人员大部分都是,进来登记的,还有少数几个是被外面光景吓软了脚,控制不住让信息素四溢的omega。
眼前这个孩子虽然年轻,但是生得挺拔清俊,跑到这种地方来,身后还挂着个拖油瓶也不见一丝慌乱。老板娘精明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她向前张着身子,娇笑道:“欸你好像之前就来过这,我是不是——”
“不记得了。”少年笔下落字,不疾不徐地打断。
女人有点不开心,悻悻闭了嘴,“喏,你写完给他。”
小个的那个孩子接了厚重的登记簿,这儿的老板娘看着就不是勤快人,本里日积月累夹着从别处搜刮来的黄纸,不能翻,一翻就要掉页,他理了半分钟才把那些不小心冒出边角的黄纸收纳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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