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主动去问尚瑄想吃什么,可能还是不够熟悉,懒得搭话。但小少爷自小在家养得金贵,渴了饿了,身旁又实在找不着别人,便只好求助于他。

        屋外已经万籁俱寂,尚瑄在浴室洗着澡,他想起最绝的一次自己睡昏了头,醒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隔壁床的人竟然还没睡,爬起来打开灯就穿起了衣服坐在门口等,最后拎了一袋肯德基回来给他。

        凌晨三点,附近是一片死寂的综合楼病院和鸟不拉屎的灾区废墟,他实在无法判断夏渝手里的肯德基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

        现在想想,他哥很可能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门外亮起一道奇异的光,与此同时,尚瑄感觉浴室的门正一点点褪色变得透明。这间房各个隔间都被这束光包裹住,他能透过门清楚地看见外面的夏渝把那盏铜灯一点一点融进了门锁孔里,堵得严丝合缝。

        ……还能这么锁门的吗?

        少年目瞪口呆,根本没注意到刚刚现场表演做法那个酷哥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透明门挤进浴室里。

        尚瑄抬手就想拿莲蓬头呲他。

        流氓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好在他弟心理素质格外强大,“你还想帮我洗?”

        夏渝还是那样一张冰山脸,答非所问:“绷带湿了。”

        “我知道,但那是水蒸气殷的。”尚瑄耐着性子,“不劳烦您,出门左拐请上床躺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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