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地狼藉,还保留着早上的原状。人体组织、内脏和血流了一地,那么大的一摊,像座小山包似的,场面实在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幸亏他们已经闻不到那股恶心的腐臭味道了。
屋内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唯一奇怪的只有那间厕所,尚瑄开灯进去看了看,发现磨砂玻璃门的后面贴着两道黄纸做的封条,一看就是暴发户本人的手笔。
“这怎么还挂了一张弓?”
夏渝也在浴缸旁边的墙壁上驻足了许久,他个子高,一伸手就够到了:“是十字.弩。”
猎人们有时会拿来射杀小型动物,当然这种武器也有另外的用途,它能杀人。
夏渝把十字.弩收了起来,又看向墙面悬挂着的镜子,想到昨天尚瑄洗澡的时候……咳,他们屋厕所的镜子貌似也正对着门,这在风水学上是非常忌讳的。
所以他在门上贴了封条,但,最终也没能躲过去。
他身后的尚瑄在自言自语:“晚饭是不是也要我们给猎人做?昨天的稀饭好像就是住店的人煮的。”
他想起昨天NPC们机械着进食时的表情,用形容人的词汇来说就是……非常的愁苦。
暴发户的卫生间里还堆着一摞快餐盒,看样子昨天的晚饭是从卧室解决的,他点了一堆也没吃完,剩了一多半,真是浪费。
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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