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圈下淡淡泛着青色,像是没怎么睡好。眼睛却深邃得很,像要将人解剖透彻似的。阮甘棠被这目光灼得有些不自在,忙挪开了视线,重新看回了画上。才答道:“可怜…”

        “什么可怜?”男人追问着,脸上写着几分不解。

        阮甘棠:“这么大的雪,一个人站在雪里,他不冷的呀?当然是冷得很可怜了。”

        男人轻笑了一笑,“是挺可怜的。”

        阮甘棠听着,这才抬眸问着他,“你喜欢这画呀?”

        男人颔首:“喜欢。”

        “棠棠!”陆琪提着裙角从明光里跑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她抬眼望了男人一眼,“打扰了,霍先生。”方才匆匆忙忙将阮甘棠拉走了。

        高跟鞋不大好穿,阮甘棠走得歪歪斜斜,边问着陆琪,“霍先生?是谁呀?”

        “还有哪个霍先生?京字号的那个。”陆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倒是显得有些生疏,指了指不远处的座位,“厉太太都坐下了。我们快去。”

        七人座的小长桌旁,已经坐好两排人。桌上摆着几样小菜餐盘儿,堆着香槟和红酒。太太小姐们手里举着酒杯,小甜点装点在面前,秀色可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