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正巧出门来,立即将顾等闲拉回来:“这话说得不三不四,陛下为何要品尝你煮的燕窝?你以为你是谁呢?”

        经过顾清寒的教导,顾安安变得有底气了许多,对于一些事情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

        比如顾怜儿一个庶出的通房之女,等同于婢女,她为什么要忌惮她们?

        顾怜儿顿时气得杏目圆瞪,骂道:“长本事了是吧?别以为贵妃来了你就有人撑腰了,人家是贵妃,你们算什么啊?”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觉得顾安安和顾听笙她们真是可笑极了。

        顾清寒是她娘喂养长大的,再怎么也得叫她娘一声母亲,人家跟顾听笙三姐弟有什么关系?

        说不好听的整个顾府就她们三个是外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也难怪顾怜儿这么拎不清,毕竟窦氏从小都是这么教导她们的,而且以前的顾听笙和顾安安的确没什么地位。

        顾安安直接不理她,牵着闲儿的手道:“走罢,大姐等我们吃饭呢,别理这种狗东西。”

        闲儿抓着顾安安的手下去了,独留顾怜儿瞪着眼,气得叫嚷:“给我回来!”

        把守的禁卫皱眉,刷一声抽出大刀:“陛下在此,不许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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