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生愤愤地拆了一包一次性工具,在我嘴巴里捣鼓。
“疼吗?”
“嗯。”
待他帮我处理好病齿,往病齿里加上消炎止疼剂,又塞上了棉花,很快,一嘴消毒水的味道蔓延开来。
“哎,家属外头等。”
“啊—夏—侠—嗯—”
这熟悉的不着调的发音,我连忙坐起来,果不其然是方子昂被拦到了门外。
“我没事。”
我朝他摆摆手,对他比一切ok的手势。
小伙子显然是着急了,平日里他不太喜欢在大庭广众比手语,这会儿也呼啦啦比了一大串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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