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他的嘴唇在闭合,却完全听不到声音,只能感受到热气一阵一阵毫无
规律涌进耳道。
许久,他才放开我。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对我的耳朵说了什么,但我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体验他的日常。
五感有残缺,靠着助听器和唇语勉强维持生活的他,怕是常常如此无助,如此无奈。明明有一副光鲜的外表和头衔的他,却实在不知道如何与世界融洽自处,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我咬着下嘴唇,把心底的难受强压下去,犹豫了一下,又再次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助听器旁说:“方总,樱花树下的事还作数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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