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答应暂住你家应个急,没答应和你试婚啊。

        我不响,见他外公也是连连摇头,颇为无奈。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外孙,倒也没有再说下去。

        真是个一根筋的木鱼脑袋呀。

        我朝老头看看,老头也朝我眨眨眼,我俩像是达成某种共识,不再与方子昂较真。

        剩下的时光,用餐过程变得十分顺畅。

        外公问问我的工作,家里有什么成员,都是些闲话家常,完全没有为难我的意思。

        一餐饭用下来,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方子昂五岁就随外公去了美国治疗耳疾,后来耳疾没治好,学业倒是突飞猛进,索性就在那边住了接近二十年。要不是这回老人想落叶归根,方子昂指不定还在那边待着呢。

        老头子显然是一个非常老派但很nice的人,和我也很投缘。

        我说我爸在J大研究了一辈子古汉语,平日里就喜欢练练书法,看看字画展,耳濡目染,我也经常跑美术馆的。老头脸上一喜,立刻说自己最近十年一直在学习国画,画山画水画树画鸟画猴子。他邀请我饭后一定上楼一叙,看来是要把自己得意之作好好展示一番才肯罢休。

        这话匣子一被打开,就关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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