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无趣,王上不是日日都来陪殿下么。”淑儿心细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似有不解,她或许是天真的,又说,“王上待殿下极好,殿下应该高兴些才是。”
云容觉得厌烦,但凡是扭曲事实虚伪的,或天真的为霍仪说话的人,都那样理所当然,好像事情本身就是如此,这些话让他觉得厌烦。
或许在旁人看来,他现在所得始终是最好的,金玉瑶台,六宫独宠,旁人羡慕不来的他都有了。
但是他又怎会与旁人说他苦处,说不通,他们不会懂,越说只会越加厌弃这里。
这样一来,云容没了散心的性致,瞥了一眼地上还剩的几只伶仃的鸟,不欲再多留。
回到廊下云容没有进屋,他好像不知道要去哪,就那样站着。淑儿抬头就看到他伶俜的身影,单薄得像要零落枝头的白玉兰,又干干净净的漂亮。
他在寝殿的的时候大多只穿一件简单的单衫外披广袖,长长的乌发也不会束起来,只是简单地用一根带子挽在后头,很素净的打扮,却越发显得整个人纤弱的美。
淑儿隔了这么十余步看他,觉他恍然若娇婉女子。
云容自己不觉,依旧站在廊下也不知在想什么,微微有些出神,淑儿回神后拍干净手上的碎屑,也不管地上仅剩的鸟儿是否会被惊动,就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去。
“奴婢是不是说错话了?”淑儿也站在廊下。
云容只对她摇了摇头,寝殿前头便传来动静,是霍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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