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他生出一股子错觉,季子白好像是听到了他与淑儿的对话。

        云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曾听人说过,习武之人耳力目力都是极好的……

        蓦然却又是一惊,若真如此,那季子白岂不是比门外的淑儿他们听到的还多?那些或因隐忍或因无力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是否他听来一清二楚,污秽扰他清净?

        云容却是不敢深想。

        “怎么了,如何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恰云容惊魂甫定,霍仪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已穿戴整齐,近到云容身前就极为自然的捧了他脸,唇上的吻一贴而逝,云容却忍不住把目光偷偷放到了门外那个身影上。

        这次季子白目视远处,侧身对着殿内,并未看过来,但云容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太师直言进谏,殿上王上拂袖离去的事情很快也传了出去,虽有王上杀令在前,但私下议论者仍旧不少,且多为隐晦之言。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越急于遮羞,越是难看的,天下人以为此事便是如此了。

        不过王上对襄国小殿下的宠爱,除了让那些文人写上几篇愤世嫉俗的文章来,更多人却是艳羡感叹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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