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在里头抽着烟,话是说不腻的老套话,“我哪敢啊,就是单纯地唱唱歌而已。”
确实只是唱歌,是告状的人夸大其词。路遥不依不饶的原因是她爱吃醋,看这一屋子女生,如同看一屋子绿帽子。
卫准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哄几句,“以后我有一丁点事都向你汇报,成了吧?”
路遥:“你起开,这么多人看着。”
“没事我脸皮厚。”
“那我呢!!!”
他们两个打情骂俏间,初春竟分不清自己是来抓人的还是吃狗粮的。
闹腾结束,该散的都散。
初春陪路遥去了趟洗手间。
“不好意思,麻烦你陪我一起。”路遥遥有些内疚地说,“不过谢宴怎么也来了。”
【他在其他包间玩牌。】初春解释,【估计担心卫准,就和我一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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