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昙的飞机晚点了,最后是零点多才到的。

        江轻轻和程昱就在出口附近等待。

        程昱牵着江轻轻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他的口袋里。

        他似乎特别喜欢将她的手塞到他的口袋,就像某种孩童时期的特殊情结,觉得放进口袋里了,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而当程昙出现在视线中后,程昱不自觉捏了下江轻轻的手,下意识地护在她身前。

        然而江轻轻反应慢了半拍,直到程昙已经站到面前,才将她认出来。

        因为程昙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稍显疲惫的模样。

        她目光淡淡地瞥了眼程昱的口袋,口罩后面冒出闷闷的一声轻嗤。

        这一声,就像某种信号,程昱整个人都站得更直了,他又往江轻轻身前挪了挪,朝着程昙喊一声:“姐。”

        江轻轻莫名感到一股压力,咽了咽喉咙,也跟着喊了声“姐”。

        她突然想起来,在处理婆媳关系的时候吧,丈夫真不能完全向着媳妇儿,否则婆婆得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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