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倒是几乎没有宿醉的症状,只感觉眼睛有点酸酸的。
等她拉开窗帘沐浴了一波阳光,就感觉浑身舒坦,有种睡饱了的满足感。
她先去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将整个套房逛了个遍,最后在琴房的沙发里,找到了还在酣睡的程昱。
程昱眼睛上戴着黑色眼罩,耳朵里塞着耳塞,一米八几的高大身材,委委屈屈地缩在一张沙发里,再被一张被子给裹成了蝉蛹。
也不知是太累还是太困,他起得比江轻轻还晚。
江轻轻懒得做早餐,干脆坐到钢琴前,开始特殊的叫醒服务。
她读书时也学过钢琴的,只是有些手生,干脆弹了首最熟练的《梦中的婚礼》。
《梦中的婚礼》在钢琴曲中的地位,大概就相当于《静夜诗》在诗词界的地位。
一曲结束,沙发里那个“蝉蛹”已经摘了眼罩和耳塞,正眯着睡眼朝她笑。
“笑什么?我弹得好听不?”江轻轻坐直了身子,还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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