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心有所属,就大大方方告诉你的长辈,他们自然会处理,总比你莽撞冲到我家,显得没有家教的样子。”
观经潮从来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娄知意。
记忆深处,尽是对方一声不吭又容易害羞的模样。
他急急忙忙辩驳,“我开口,他们根本不会听我的。所以才想着,让你们家出面。不管你们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倾尽全力给你们的。”
娄知意忍不住嗤笑,“恐怕也是先斩后奏吧。”
绝了一切后路。
她偏头对着娄之洺眨了下眼,“爸,现在又不是封建旧社会了,退婚多大点儿事儿,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着实不值当。”
娄之洺:“……”
虽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吧,但这话从女儿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他又细细地观察娄知意的眼神,除了讥笑和不在意,的确没有看出任何伤心,这才放下了心。
要不是为了照顾女儿的情绪,他刚才才不会耐着性子劝观经潮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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