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重新回到破屋子,推门一看,里面果然被收拾了一番,有一些窗明几净的感觉,先前的破床破桌都扔了,换了崭新的家具。

        推开窗户,仍然是杂草丛生,想必还是来不及处理这周遭的院子。她想,如以后住在这里,吃吃喝喝,也算是穿书最好的归宿了吧。

        吃了丰盛的晚餐,她便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挥了挥手,墙上的一幅画飞了过来,画上有个清秀男子,正在那里摘桃,一副闲和之气,但看脸蛋,笔墨不均,手一挥,那幅画便重新回到了墙上,心说,不好看。

        又换了一副画,这是一个仰在石头上嫣然笑着的书生,容貌比前一副好看,便多看了一眼。

        她就这样一幅幅地换着看,先看这男子图,又看着山水图,又看着淑女图,又看着书法,这屋里的书画有十几副,看得昏昏欲睡。

        “姑娘好雅兴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将流火惊醒。

        妖气很重,当然人家已经进了门了,流火没有想到,刚刚施了小小的法力,便不能一心二用,连妖到了身边都没探测到。

        屋内站着一个玲珑身材的女子,穿着红色绣袍,浓妆艳抹。

        只是那脸,让人打了一个寒颤,虽然看起来年轻貌美,可独独少了一只右眼,右眼处,好像从来没有生出过睛目,只是一块白白的皮肤。

        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本来有八分姿色,唯独这个缺陷,让人看得要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但她知道,这是她的法术看出来的,像林老爷那般凡人估计是看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