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说:“流火姐姐,真的没事,我一会就能走了。”她试着爬起来,一个趔趄又趴下来。
“你这样不行。”流火非常担心她。
白凡仍然在坚持:“没事的,真的没事。”她颤悠悠地爬了起来,“你看,我能站起来。”又颤悠悠地往洞外走去。
每走一步,仿佛就要摔倒,“凡凡,你要小心。”流火朝她喊。
“没事的,流火姐姐!”只剩下了一个小白点,消失在洞口。
“说说你吧,真的想帮我,还是另有目的?”当流火卧在地上,头顶上传来似乎看透人心的声音。
“我没有撒谎!”流火坚持不松口。
“你是不是嫌项圈有些麻烦?”
流火的耳朵瞬间立起来,好像接下来落雪势必大发雷霆一般,要对她进行刑讯逼供。
“我会拿掉你的绳子,但你需要帮我一个忙。”落雪再次弯下脑袋来,长长的狼嘴均匀地吐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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