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抖动了右侧的耳朵,也没有瞧她一眼,一句话没说,慢慢走向岩边,俯视着溪水。

        落雪这是生气了?流火能感觉出来,她慢慢走了过去,如果轻轻地抚摸他的额头,轻轻触碰他的耳朵,他会不会凶她?又或者能消气?

        她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的毛茸茸的耳朵,果真他动都没动一下。

        她又得寸进尺地摸了摸他的头顶,他的额头,他的背脊,一时竟上了瘾,简直太舒服了,且不说他的毛发柔顺暖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手指传过来,浑身都酥麻了。

        他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狼尾绷得更紧了。

        如果将他全身都撸一遍?

        摸到肚皮的时候,她觉得应该有所交流,不然人家会觉得是欺负他。

        “落雪是不是生我的气?”她试图问问他。

        “没有,你不要多想。”他仍然望着洞口,好像在沉思,也好想在享受!

        “落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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