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心鹤域的修士们似乎还是像着往常一样不死心的朝仓木城进攻着,而仓木城则依然还是由罗希她们去迎接贺霆等饶进攻。众人也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害怕了,只不过却没有人注意到今的进攻压力似乎比前几了许多。

        “看来心鹤域的修士也不过尔尔,只要剑尊和烈山宗那些修士能把那三个辟府期的修士挡住,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嘛。”一名仓木城的修士有些愉悦地对身边的修士道。

        而另外一名修士似乎也同样很高兴,“可不是嘛,这阵法也真厉害,昨我和我师兄竟然和一个心鹤域的脉轮期修士打了个难解难分,哈哈,我们两可才七脉啊,看起来所谓的大门派也没什么厉害的啊。”

        这样的情绪出现在了仓木城的很多地方,毕竟仓木城内的修士数量远远要多与心鹤域修士的数量,只要贺霆三人腾不出手来攻击,他们几乎就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切,这些门派的修士还真是乐观。怎么不那些金丹期修士们都是由我们这些人负责的呢?”东浮剑门的俞克听到了这些话在燕赤丹的身边有些不满地道,“不过是对付了一个脉轮期修士,还是二打一,竟然能有这样的成就感,真是可笑之极。”

        燕赤丹笑了笑道,“算了吧,他们的水平也就仅此而已了,而咱们作为仓木城四大门派之一负责一些金丹期修士本就是必然。少抱怨一些留着力气对付心鹤域的那些金丹吧,起来咱们东浮剑门已经伤了有两成左右的修士了,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俞克耸耸肩道,“明白了,掌门师兄。不过师兄你没觉得今似乎有哪里有些不对劲吗?”

        “哦,什么地方不对劲?”燕赤丹倒是没感觉出什么。

        “嗯”俞克皱眉想了想,“我也不上来,可能是今那位辟府期的修士和罗希打得格外激烈的原因吗?”

        “或许吧。”燕赤丹抬起头看着空中激战的贺霆和罗希道,“辟府期修士的气势确实波及的范围很大啊。”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仓木城的南城门和北城门处,仓木城的修士们发现今日心鹤域的三位辟府期修士似乎格外的拼命,而正因如此大家有些忽略掉了心鹤域其他修士的进攻似乎并没有往日那么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