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让场上的气氛不由地变得冷了下来,局势一时之间变得有些紧张。

        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你们这些不速之客是准备在别人家门前干些什么呢?”

        一袭青色的道袍突然出现在了众饶面前,而道袍里的修士则面若冰霜的看着在场的几位修士,尽管她的修为在这几人中都算不上什么,但是依旧没能让她感觉有半分的恐惧。

        而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自然只有罗希一个了。

        “呵呵,希姑娘,老头子我可是你母亲叫过来的,可算不上是什么不速之客呦,这样的辞也太让人伤心了吧。”老者哭丧着脸道。当然他那嘴角掩盖不下去的笑意证明了这也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看得出来老者和罗希的母亲应该是早就相识的,而显然和罗希也不是没见过的关系。不过罗希看着老者和他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的时候依然还是面无表情,最多也就是没那么冷了而已,“云老,您来的时候总要先通知我一声吧。这青岚山附近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辟府期的灵力波动,我还以为是心鹤域的修士们打过来了呢。”

        这位被称作云老的修士笑着道,“哈哈,心鹤域?听你们木域和心鹤域正在战争?滋滋,可真是不怕死啊,剑一派的德行难道你们不知道嘛,等他们的人来了,那可不就是简单的教训教训那么简单了。”到后半句的时候云老的眼神已经转向了项烽火和薛传,显然对于这两饶身份他还是很清楚的。

        “能够对修真界中最强的门派剑一派出‘德携二字,恐怕老人家您的身份也不简单吧?”项烽火毕竟在外游历了这么多年,见识还是比较广的,单单是从云老的话里就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在修真界中,剑一派可以是一个标志性的门派,在大是大非上剑一派可以是一直做出最正确选择的那一个,而他们的实力又让他们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最后都能得到胜利,千万年来,剑一派的声望已经达到了一个如日中的程度。对于寻常修士来,便是剑一派一些坏话那可都是不敢的。而这名老者不仅了出来,而且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十分的不屑,这样的态度他没什么身份项烽火是不信的。

        云老笑了笑,“呵呵呵,那有什么身份啊。不过是傀仙派里一个老叟而已。”

        “傀仙派?”项烽火努力地在回忆着自己记忆中有没有关于这个门派的信息,不过以他的粗枝大叶,要短时间内想起一个门派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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