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坐在酒楼的包厢里,一脸的不解:“我们不是去绣庄吗?来酒楼干什么。”
宋嘉言拉着店小二交代了一番之后,才回身对杜夏解释道:“我让他们去准备一些热水,你洗一洗,能舒服一些。”
听宋嘉言这么说,杜夏才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她在大马路上帮人接生,虽然之后已经用湿纸巾仔细搽过一遍手,但是她的衣服上还是免不了沾上了一些血渍和羊水。
原本淡雅的蓝色衣裙,现在看起确实已经惨不忍睹了。
宋嘉言并不觉得杜夏现在的样子有什么不妥,他刚才亲眼见到她救了一对母女,这会儿心里对她只有满满的敬佩。
不过宋嘉言想着杜夏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可能会介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还不忘安抚到。
“我让宋洲去绣庄了,等会绣庄的人会带着衣服来这里,到时候你挑些自己喜欢的换上,然后我们再继续去逛街。”
杜夏不由得再次感叹宋嘉言的细心。
绣庄的管事很快就带着一大包女子的衣裳过来了,她一进门就对宋嘉言恭敬的福了福身。
从两人的谈话之中,杜夏知道了这家绣庄竟然也是国公府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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