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这一早上的观察,确定杜夏家里的情况应该十分的不容乐观。

        首先她家的宅子很小,建筑面积只有临风院一半大。

        其次杜夏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身边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在庆朝,只要是小有家底的富户,都不会吝啬那点银钱,省着吃喝都要买一两个粗使下人回来充门面。

        想来杜夏家里没有下人,应该是经济条件不允许?

        看着桌子上精细白面做出的娇耳和馒头,宋嘉言担心杜夏因为自己破费,连忙体贴的开口说道:“杜姑娘不用见外,吃食上我并不挑剔,你平常吃什么我吃什么就行,不用特意准备。”

        这精细的白面价贵,宋嘉言担心这会加重杜夏的负担。

        听了宋嘉言的话,杜夏则是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十分懵逼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分清他到底说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反话。

        他这是不是见她只买了包子和蒸饺回来,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听杜夏这么说,宋嘉言双手环胸,语气冷冷地说道:“那你最好抓紧时间,因为等一会儿我的贴身仆从就要过来了,在这之前,要是你的解释不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后果……”

        要是得不到足够让他信服的话,他只能把她交给母亲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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