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不愧是经历奇遇的祥瑞之人,果真是一表人材气度不凡。”魏妙秩看着那张小公子顺嘴就夸赞上了。

        “哪里?两位公子才真正是钟灵毓秀,人中翘楚。”张小公子忙自谦着回道。

        “我见兄台气息有些弱,可是身体抱恙?”魏妙秩又轻笑着问。

        “是啊,这孩子自遭了大难之后,回来后身子一直虚着的,这几日常有咳喘眩晕之状。”张员外说得一脸的心疼之色,再看时,那张小公子果然轻咳了一声,又拿块帕子掩了自己的口。

        “大病初愈都得好生养着,更何况张公子才经历这般劫难,好好调养,相信日后自会慢慢恢复的。”魏妙秩道。

        张员外听得这话连连点头,又吩咐丫鬟将张小公子小心搀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见兄台一派斯文,平日里都读的什么书?”魏妙秩坐下之后,看着那张小公子又轻着声音问上了。

        “不及两位贤弟满腹经纶,我平日里……”张小公子说到这里,眉心一拧,忙又拿帕子掩了嘴咳嗽了起来。

        “我家公子平日里读四书、《诗经》,有时也看些诗词杂赋。”一旁一个身着碧衣眉眼透着伶俐的丫鬟替张小公子答道。

        魏妙秩听得点头轻笑,又拿眼瞥一下林湛,心想这张小公子还真是个读书人,自己这腹中空空的可接不下话了,现在该是由他来攀谈之才是,可对面的林湛一脸的平静之色,丝毫没有要接话的意思。这书生,还真没眼力见儿,魏妙秩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老爷,公子咳得厉害,可否容春兰想扶公子进屋歇着去?”魏妙秩正自在心里搜刮着词儿,这里就听得刚才说话的碧衣丫鬟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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