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鸿羲说了句他要去洗澡之后就下播了。

        听到洗澡那两个字的瞬间,也不知道越绍钧想到了什么,居然呼吸急促了一瞬。

        不过也是很短暂的时间,可哪怕是这样对于心如止水近百年的越绍钧来说已经有些不可思议。

        他坐在那里愣了一下,继而站起来去了地下那间医疗室。

        众人以为早已死去的执政官此时静静的躺在床上,宛若只是熟睡了一般。

        越绍钧走过来低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又跟刚刚那个能说会道,能走能动的赝品比较了一下,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还是不一样的。”

        那个赝品身上有着一种很奇异的气质,坐在那里的时候很沉稳,眼神也大部分时间都比较平静,只是当他说话做事的时候就能从他身上看出属于他那个年纪的青春年少。

        赝品的沉着跟宣鸿羲很像,但越绍钧没在他的爱人身上见过那种活力。

        毕竟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宣鸿羲已经是军队中年轻有为的将领,他需要以身作则,不能像是学生那样

        随心所欲。

        越绍钧低头亲了亲沉睡的爱人的唇,低声说道:“他是你特地派来诱惑我,考验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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