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溪,虽是掌门之子,但因父亲太忙很少能照顾到自己,一直都是个很缺爱的小孩子。其他弟子表面都很尊敬他,背后却嘲笑他是个病秧子。只有成宣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弟弟对待,所以成宣是容溪生命中最特殊那个人。”

        “他可以无条件相信成宣说的任何事情,也可以无条件的豁出自己生命来帮助他。”

        宁屿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谢谢哥,我知道啦。”

        终于将最后一条戏过了,宁屿意直接抱住身边最近的道具,额头抵着闭上眼睛嘟囔着:“好困好困好困。”

        谢曳洲无奈的扶着人,“小心点,道具不稳。”

        “真的好困啊,张导怎么还能精神奕奕的在那看回放呢,还让不让走啦。”宁屿意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被困意逼出一滴眼泪。

        “好了好了,过了!”张学勇看完回放,嘴角笑的都咧到耳朵根了,“小宁啊,你先回去睡觉,其他人来把现场撤了也可以回去了。”

        “啊,终于可以回去了。”宁屿意松开道具,摇摇晃晃的离开,“我可以表演一个原地睡着。”

        “走错了,还没卸妆。”谢曳洲抓住想直接就离开的宁屿意,“休息室在那边。”

        “为什么还要卸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