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道歉显然不能安慰纪小凝，她将衣服上的收音设备拽出来扔到地上，沉默地望着宁屿意。
宁屿意觉得他们孤男寡女地站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被工作人员看到不太好，抓着刚摘下来的葱就想离开。
在错开纪小凝的那一步，他听到了纪小凝冷冷的问话。
“你宁愿和樊中川一个男的在一起，也不愿意喜欢我吗？”
宁屿意停住，回头看她。
脸上刚刚还有温和且歉意的笑容此时已经消失了。
他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纪小凝。
就在纪小凝受不了他这眼神还想继续质问的时候，宁屿意终于开了口。
只是声音中包含着她从未听过的寒意。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质问我和我男朋友的正当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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