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那是你太好脾气了,这大毛它欺负你呢!”魏妙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灰驴的头上轻点了几下,那灰驴一点也不在意,仍是一副很是惬意的神情,直将林湛看得傻了眼。

        “我教你一招,以后只要它不听你的话,你便饿它一天不给它吃,看它以后还敢不敢使性子。”魏妙秩喂完了手里的两只蒸饼,回过身来又坐到火堆旁对着林湛道。

        “还是算了吧,这到京城好几千里路,它一路驮着我也着实辛苦,偶尔使些小性子倒也无妨。”林湛却是摇摇头。

        这人也太好脾气了吧,连自家的驴子都要欺负他,唉。魏妙秩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待再开口劝几句时,就听得庙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雨也真是,眼瞅着就要到家了,竟越下越大了,倒叫我等要在此停留……”随着一阵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一个短衣打扮的白发老者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不过十一二岁总角少年。三人手上都拿着箩筐锄头类的农具,看来像是做完农活往家赶的农人。

        “娃娃们,你们也是在此避雨吗?”那老者见了魏妙秩三人,便开口问道。

        “正是。老丈及两位小兄弟过来一起烤干衣裳吧。”林湛起了身,指着火堆对着外面的三人道。

        “那敢情好。”老者也不客气,领着两个男孩就走了过来,元宵忙作羞涩之状自火堆旁起了身,走到一旁默默地啃起了烤鸭。

        “两位小公子生得好样貌,一看就是个有学问有见识的,这趟去得京城定是要高中魁首。”老者坐了下来,看着林湛与魏妙秩两人,口中乐呵呵地道。

        “老丈过奖了。”魏妙秩轻笑着拱了下手,心想见识她自问是有点的,可这学问,她可算是腹中空空,当不得如此夸奖了。

        “爷爷,这儿瘆人得很,我们还是走吧。”才坐了不久,稍小的的男孩就扯扯他身侧爷爷的袖子,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四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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