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只恨不得立刻跟着这老丈去到庄子里,去见一见那死而复生的张小公子究竟是何人物。
“爷爷,张小公子死了都能活过来再回家,咱家的小白怎的就不回来呢,它可也是那天和张小公子同一个晚上没的呢?”就在魏妙秩心痒痒的时候,就听得老者的小孙儿又开口说话了,面上的神色还很是悲伤。
“小白,小白是?”魏妙秩惊得问,心想莫不是老者的什么家人,也在同一天晚上遭了毒手?
“咳,小白是我家养的一头羊。我家离这不远,大白一直栓在屋外的棚子里,初四那天早上发现不见了,想是初三夜里被哪个天杀的给偷走了。”老者说得一脸的惋惜。
原来是这样,魏妙秩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敢问老丈,张小公子被杀后可曾报官?凶手又可曾抓到?”听了半日一直不说话的林湛这时突然开口问道。
听得林湛提起凶手,魏妙秩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忙同样以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老者。
“张小公子死后,张家人报了官,县老爷带着人来现场看了,发现张小公子是被人用扁担打中脑袋死的,尸首旁还找到一块碎米糕。寻着这些线索,就找到了张家隔壁住着光棍汉杨庆。一番审讯之后,杨庆交待因两家之前因为一块地皮的归属发生过争执,这杨庆被张家人打了一直怀恨在心,那晚见张小公子经过这庙外落了单,于是将抡起扁担就打死了他。”老者接着又道。
“唉,冤孽啊,这杨家的后生平日也是个老实厚道的,谁曾想竟做出这般事来。”老者紧接着又叹息一声。
“爷爷,外面雨都停了,咱赶紧回家去吧。”老者的小孙子指着外面又扯了下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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