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冷酷得仿佛隆冬的陵河河水,把祁羽凉里里外外冻了个透亮
“……啊,啊——”
看着那施施然站在自己5米外的男人,毫发无损,甚至连衣服也未染纤尘,他张口,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几个音节了,心口重新崩裂,却不知为何没有血流出来
可即使这样,明明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只有喉咙和眼珠能动的将
死之人,渡依旧感觉到了那没有丝毫减弱的杀气
如果不是确认他源内的主经脉大都已经被狂涌的脉气撑爆,他甚至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担忧,仿佛那个少年,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再站起来,冲过来,再给他那样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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