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元轻轻走过去,看着爹爹熟睡的脸,眼泪滴滴的往下淌,更是将头趴在裴元的胸口,轻轻的抱住老爹粗粗的大腰。

        两人虽然很明显看的出都很不好受,但却并未嚎啕大哭,连一声爹都没喊,只是静静地看着。

        庞观耳朵微微一动,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裴公,既然早就醒了,那就别装了,难道你喜欢看自己儿女的泪水?”

        不说这句话惊到了裴

        铃钰裴小元二人,就是床上熟睡的裴元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爹爹?你没事?”裴铃钰惊讶的说道,但声音依旧很小。

        裴元艰难的坐起,靠在枕头上,舒了一口气:“哪能没事?沈心这个老王八蛋,出手是真阴毒,在我的日常饮酒里下了慢性毒药,直到前些日子毒性突然发作,我恐怕还毫不知情。”

        所谓沈心,自然就是那位暗队第二,丝毫不会武功的白衣中年人,拓拔有野心有谋略不假,但为他出63庆国公身居要职,手握二十万兵马,府邸自然不差,城南雄踞,匾额宽大,御旨亲提。

        庆国公突然大病,来的蹊跷,二十万兵马的领头人倒下,自然牵动了朝堂的风云,因此庆国公府,此时此刻,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防卫的水泄不通。

        庞观驾着马车刚到庆国公府门前,便被一披甲将军拦下,守门的四位将士长枪交叉,杀气腾腾。

        等到那位将军抬眼见到坐在黑龙背上的裴铃钰,这才收刀归鞘,上前行礼,首先将礼数做好:“偏左卫将军,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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