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向着他,侧着身,白衣白裤,衣衫宽大、云袖飘飘。

        月光透过琉璃瓦,撒在长厅里,散在她的身上,发出淡淡的幽光,看不清她的脸面,长发散在她的肩上,看似朦胧、却又似是丝丝可见。

        女人头发上挂着一把木梳子,捏在女人的手里,一下、一下的梳着,动作轻柔、优美,其身姿妙曼,犹如仙子。

        “鬼啊,……有鬼!”

        朱学休心里大惊,接着就是大喊大叫,转头就跑,慌不择路。

        在仙霞贯,吓唬小孩子是老虎、山上的野人,但是在成年人中间,最吓人的莫过于鬼,而传的最厉害的鬼就是女鬼,有一种女鬼,喜欢在日正午时分、在太阳光最辣的时候,站的树荫下,披头散发、开始梳头发。

        按照仙霞贯的说法,这种女鬼叫‘头发鬼’或者是‘梳头鬼’,是被水淹、或者是生小孩难产而死之人,站在阳光下梳头,是要将一身的罪孽梳去,散去前生的因果,好去投胎转世,如果有人在这一刻看到这种女鬼,就会遭到女鬼的发丝缠绕、会横死,而且这种女鬼哪怕是在牢阳底下,也看不清脸面,总看都是朦朦胧胧,让人记不清、记不牢。

        这一刻,朱学休看到白衣女子梳头发,又看不清脸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鬼啊,鬼啊……”

        只感觉脑后生风,朱学休几下就蹿进了卧室里,浑身发抖,门也不关,直接奔向窗户,那里有一把铜尺。

        年少的时候,朱学休水土不服,体弱多病,所以邦兴公曾在孙子的房间里摆了一把铜尺,就摆在窗户上,在窗户的木栅柱上钉上几颗钉子,铜尺摆在上面,用来镇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