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山回来以后,朱学休没有再上九山,而是托人给斧头送去了一包。
去了几次蓝念念都板着一个脸,眼睛不是睛睛,鼻子不是鼻子,这让朱学休很不是滋味。
朱学休自认为对对方没有报什么不良的企图,只是觉得对方性情还可以,所以想着走动走动。前些时间心烦,也是想着对方半生不熟,不远也不近,加上性格得住,所以想着去说几句话。
谁知去了几趟,对方都不给脸,朱学休觉得她妹妹还比蓝念念性情更好,更开朗,不过朱学休没有对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奶妹子说话的兴趣。
农忙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忙,所以朱学休没伴玩,但是到了这年底寒冬之际,全多人宅在家里,想怎么玩都容易。
这天,又带着几个人,吃过晚饭才出去,在后山的树林子里和河边上的竹林里转过,打了些鸟,尽兴过后,众人分开,朱学休踢踏踢踏的往回走。
不想转了几个转,‘番薯’都走了,眼看着就要到主院的时候,在前面有人吵架,吵着吵着,就有人从家里被逐了出来。
朱学休一看,乐了。
“哎哟……,这是谁啊,这大半夜的、天寒地冻,被家里人逐到外面?”
“真是阔怜哦,渍渍渍……”
“哎呀,好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