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蓝念念家里,进了门,没人,再跑到小斧头的卧室,还是没有人。

        小家伙现在知丑了,从学堂入学开始,再也不愿意和两位姐姐睡同一间房。蓝念念姐妹俩住着原来的房间,另外给弟弟腾了一间房做卧室,只是卧室里没有人。

        好了?

        还是病情变严重了?

        朱学休站在小斧头的卧室里细想,只是想着想着,却似乎听到了蓝念念三姐弟的说话声音,嘀嘀咕咕的声间有些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声音轻快,偶尔还夹杂着笑语。

        朱学休一愣,出了房门,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谁想却是蓝念念姐妹的卧室里传了姐弟几个人的说话声音。

        站在门外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好像蓝念年念在斥责妹妹或弟弟,但两个小的根本不以为意,应话的声音很是轻快。

        她们在做什么?

        朱学休心里想着,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就看到三姐弟在卧室里的角落里猫着、全部撅着屁股,面孔朝63高公生日邦兴公只是回来了一趟,小住了几日,等节日一过,他又离开了陂下,临走前告诉孙子,他是到赣县朱贤德处小住几日。

        仙霞贯的土地兼并过程越来越惨烈,家里没法安住,邦兴公只能主动避出去,这一避就避到了腊月初旬,花妹儿出嫁的前几天才回到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