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老是摆着一张臭脸,倒是一个挺好的聊天对象。”

        朱学休心里这样认为,再想想这一年多时间来,自己一直没有对对方抱有不良的企图,也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按理应该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了。

        “或许这时能聊!”

        “反正小斧头生病了,我去看看他,只顺便去看看能不能找个人聊天!”

        把自己的行动定义了一下,朱学休采取了行动,带着‘番薯’和几个人员离开了陂下,青春期的小男孩,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有些这样的、那样的小九九,说不清,道不明。总是希望有个贴心的大姐姐或者是同年的异姓朋友与自己聊聊贴心话,安慰安慰他,哪怕是对方不说话,这静静的听着,那也是好的。

        至于男人……

        男人算个球!

        朱学休认为自己不变态,跑的飞快,到了九山时已是天色快黑之际。

        到蓝念念家里,进了门,没人,再跑到小斧头的卧室,还是没有人。

        小家伙现在知丑了,从学堂入学开始,再也不愿意和两位姐姐睡同一间房。蓝念念姐妹俩住着原来的房间,另外给弟弟腾了一间房做卧室,只是卧室里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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