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如此,她们姐弟还是感觉到了壮婶的善意,小斧头更是偏着小脑袋对着壮婶左看右看,特意引得壮婶注意。
“为什么你这什么壮啊,他也壮。”
小斧头先是指着坐在朱学休另一侧的‘番薯’,过后又指着身边的朱学休,嘴里说道:“他就不行,和我一样瘦不拉几的,好像从来没吃饱过饭一样!”
“他公公也是这样,都是挺瘦的,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起吃饭的么?”
小斧头满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并不晓得只是出门在外、或者是邦兴公不在场的时候,‘番薯’才会坐在朱学休身边一起吃饭,而壮婶更是几乎从来不与邦兴公他们爷孙俩一起用饭。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坐在一侧的闷了半天的‘番薯’一听小斧头这话,脸就黑了。
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了小斧头的话,还会不会是以为壮婶和‘番薯’这些帮工或者下人侵蚀了主院的财物呢!
不过‘番薯’不乐意,其他几个人都笑开了,朱学休笑、赖掌柜也笑、连着壮婶也乐得更是见牙不见眼,欢喜的抱着小斧头的小脸蛋又要亲一口。
小斧头好不情愿,小嘴巴像挂油瓶一样,只是力气不够壮婶大,脸蛋被壮婶的双手夹着,强行啵了一口。
“小嘴巴真甜,还晓得哄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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