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尤其是在两性之间。
邦兴公在问,壮婶也在问,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听到的次数多了,朱学休的心里也就活了。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情?
或者是不一样?
朱学休心里这样想着,翻来覆去。只是想来想去,又觉得又不像。
只是如果无情,为什么蓝念念会主动帮我织褂子呢,我要求织四五件她也没翻脸?
心里这样的想着,朱学休总想着去九山村确认一下。哪怕是对方不开口说话,以朱学休的智慧,他相信只要多去两回,对方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他多多少少、肯定能够看一点端倪。
哪个女不怀春,又有哪个男子不希望有人爱慕自己呢,退一万步讲,就是两个人真的不能发生点什么,但是遇上这种事情,就算嘴里说的再好听,但谁又心里不喜欢呢?
男未婚,女未嫁,朱学休不认为自己到九山村会有什么妥,从而招人非议。
相亲都要相几回,有些还是十几回、几十回,我这只是去看看,这有什么大不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朱学休顶着等着鞋垫穿和拿毛衣的招牌,从正月底到三月初的一个多月时间,接连几趟去了九山村,七趟上十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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