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都要相几回,有些还是十几回、几十回,我这只是去看看,这有什么大不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朱学休顶着等着鞋垫穿和拿毛衣的招牌,从正月底到三月初的一个多月时间,接连几趟去了九山村,七趟上十回城。

        朱学休每次到了九山村,到了蓝念念身边,总是或坐或站的说上几句话,过后转身就走。

        “我来看看鞋垫绣的怎么样了,好看不?……绣好几双了?我带回去。”

        “我来看看毛线打的怎么样了,会不会大小?”

        每次都这要,惹的蓝念念烦不胜烦。

        想着光裕堂大少爷是不是吃饱饭没事做,所以经常性的找到她家里去消遣,说是要带回去,但临走的时候又总是丢三落四。

        蓝念念想不通朱学休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来事,三五六七天总是会来一趟,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对方有这么一个特点,像个小女人一样,几双鞋垫和毛衣也能值得他三四十里的来回跑,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跑了这么多回。

        看到朱学休这样,蓝念念心里的肠子都悔青了,只是活计已经接下来了,她也不好反悔。因此,朱学休每次无事找事问话的时候,她还要耐着性子,好好解释一番。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尺寸已经量过了,针都起好了,还能有什么大小?”

        “过段时间再说吧,等打长一点,到了要开袖子的时候,你再来比划一下,看看开在哪个位置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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